说他们胆小吧，他们为了吃瓜聊八卦不要命，敢直接上来找他这个总教官询问事情的真相。
说他们胆大吧，他们站在这里两腿发抖冷汗直流，说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想知道丁安和言四究竟是什么关系？”姜选冰冷的声音传入房间内外几个学生的耳朵里。
站在姜选眼前的出头虫两腿一软就要找借口开溜，又被门外几个虫的怂恿目光拦住，于是只好颤抖着声音开口：
“是……是的。”
“你们觉得是什么关系？”姜选反问道。
“我们……不是我们，是第五军校那些贵族虫，他们猜测丁安长官和言四先生有不正当的皮肉关系。”学生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把锅扣到第五军校头上。
姜选点点头，做出一副来了兴趣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然后呢？”
门外的学生们听到姜选的问题之后眼神中多了些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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