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学生斩钉截铁。
“好，勇气可嘉，出列。”
勇气可嘉这个词用得微妙，可惜这个倒霉崽子沉浸在自己啪啪打脸关系户丁安然后被所有虫崇拜的美梦里，完全没注意到姜选话里的深意。
甚至还在暗喜，心道：姜教官答应得这么痛快，肯定也是看这个花架子不顺眼，想要借他的手教训一下对方。
“多谢教官成全。”
宁晏看了看姜选，又看了看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还是把头凑过去在姜选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和他打？”这不是欺负虫吗？
姜选点头：“嗯。”欺负就欺负了呗。
“需要留手吗？”不然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留一点。”太快了起不到教学作用。
宁晏比了一个“ok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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