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禹:“你的情绪不对,害怕了?”
叶枳夏的眼眶通红,活脱脱的像只小兔子,“是,我害怕了。”
她没说的是,她不是害怕这种手段,她是害怕自已不能杀了慕容禹,害怕自已身上背负的仇恨无法报仇雪恨。
手下搬来两把椅子,慕容禹拉着叶枳夏在椰树下坐下,看着快艇一圈一圈的在远处的海边上疾驰,慕容禹的脸上满是笑容。
“你知道他跟了我多久了吗?”
“多久?”
慕容禹将自已的胳膊垫到脑袋下面,尽量让自已舒服点,“十年。”
“挺久的。”
“他跟我的第五年开始为蒂利亚做事,你说讽刺不?”
叶枳夏看向远处的海面,“每个人都有自已想要追求的,他在你这得不到,在蒂利亚那能得到,他就会去效忠别人。”
“在我的得不到?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效忠蒂利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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