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我们的地位并不平等,这里可不会有宠物直立行走。”斯礼序垂眸看对方。
珞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但又觉得斯礼序不是开玩笑:
“……为何?”
斯礼序觉得自己从没有见过执行能力这么差的,无奈扶额:“puppy,俱乐部里,有主的奴是跪在身前的,你喜欢被当成公奴吗。”
“……什么是公奴?”皱了皱眉,词汇很陌生,但潜意识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身体的支配权利交给俱乐部,成为谁都可以玩弄的最低者,puppy,你想试试吗。”
“不……”摇头,上前虚握住对方的手“puppy不要成公奴……”
“光说不做,我怎么知道你不要?”斯礼序带着笑意,给人感觉不是很和善,反而像危险到来前的宁静,仿佛珞辞要是真的做不对,就真的会把人变成公奴。
真真感到了巨大的压迫,留意规范着跪姿:“……求您了…”声音都有些沙哑。
斯礼序轻笑了下:“真乖,在这等我会儿。”说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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