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啊君主,倒不知你竟然如此淫荡。
……
珞辞顾不得当下的处境,伸手便去够面具,抓到之后立马扣回面上,蜷缩在地。
斯礼序瞟了眼蜷起的珞辞,对幕后人员示意手势,圆形舞台的帷幕很快降下,酒红色丝绒将观众隔绝在外,却没有敢多说什么的。
他放下软鞭走到对方身前,垂手捏了下珞辞的耳根:“puppy,怎么了呢。”
珞辞猛的将面具掀下,红着眼怒视对方,周身弥漫的杀气都快凝成实体,的确很能震慑到人,但是更容易让人……产生更强的征服欲。
对方没什么反应,在斯礼序眼里这些威慑力还不如一个怪物来的猛烈:“puppy,既然这么活力,那帘子就不必挡着了。”说着,帷帘竟真的开始上升,机械运转细微的响动像是选择的倒计时,不断干扰着珞辞。
珞辞默默把面具扣回了脸上,重新跪正,攥紧了拳,斜瞟着看向对方。
帘子停下,恍惚让人以为已经拉开半截,其实只堪堪与舞台齐平,严丝合缝。
斯礼序蹲下身子与对方平视:“puppy,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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