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辞红着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不断调整着呼吸。
斯礼序安抚着亲了亲对方的耳垂:“puppy,还好吗?”
珞辞点点头,一阵风吹过,面具有些晃动,船上灯光连成片,印着水延伸着奔向远方。
轮船在一声浑厚的鸣笛后慢下速度,港口的霓虹灯璀璨,点点星光也在呼应荡起的涟漪,宴会这才告一段落。
游轮靠岸,斯礼序给人把双手解开,戴上,摸了摸珞辞柔软的浅栗色头发。
把牵引绳缠到手上“puppy,走吧。”
“能不牵着吗?”珞辞微不自在,贴着腺体的标记,这般被拉扯走,摩擦着一阵麻痒。
斯礼序抬眼看去,抬手调了调的松紧,丝毫没有要解开牵引的意思,没有余地。
“puppy,你在提条件吗?”
声音清冷,没什么情绪,仅剩的温存在对方提出条件后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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