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银粟:新鲜个鬼!
空旷的房间,主座后面是一副不动明王和魑魅魍魉对峙的浮雕画,压迫感扑面而来,两侧整齐排列供一个人坐的小几,背后也均有些奇奇怪怪的帛画。
座位按照长幼嫡庶安排,等级森严。
用餐时全程都没有人说话,但凡有人喝汤时汤匙碰到了盘底发出声音,房间里另外的人一双双就唰地看过去,非得逼出一句‘对不起’来这不得了的‘过错’才算是揭过。
古老,陈旧,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房间里的人比起人更像是颜色灰白的木偶,按照设定好的模式进餐。其中只有五条悟身上颜色鲜活得格格不入。
他就坐在主座下次一位,坐姿很随意,怀里抱只小白兔,正用碟子喂兔子喝奶。
银粟趴在他手腕上喝奶,三瓣嘴里吐出来一截粉粉的舌头把奶液卷走,嘴边一圈毛毛都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默默感叹,枕石还真没有说错,好无聊,还没有留在房间里睡觉有意思。
银粟把头埋进碟子里舔掉最后一点奶皮,眼睛转了转发现五条悟没往下看自己,就把嘴上的奶悄悄擦到他的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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