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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大雨,周绒都没有回家。
那天之后,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变了。周绒来月事很疼,却不让曾九庆照顾他,而是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曾九庆一半落寞一半庆幸。
落寞的是他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庆幸是他也有时间好好忙自己这边的事。
西郊的一座工厂里,有一栋平平无奇的建筑。
曾九庆解开铁门上的八卦锁花了些时间,将环绕在门把手上的铁链一层层剥下,他推开沉重的铁门,长长的一声“吱呀”,惊动了屋内众人。
他面不改色地迎着他们的目光,转身关了门上了内锁。
“干嘛不从前门走?”男孩清亮的声音却带着淡淡的讥讽。
曾九庆远远看了他一眼,走过去,边走边说,“后门的锁也要常开开,不然会生锈。”
男孩——徐立秋——翻了个白眼,手上不停,继续组装枪支。
曾九庆走近了看着他,可能因为年纪渐长,他也愈发爱去回忆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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