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他,他说:“别喝太多,早点回家。”
我应了一声,关上车门,转头推开了酒吧大门。
一进包厢,里头的音乐声就吵得我头疼。借着闪烁的灯光,我勉强看清了赵玉城在哪。他被夹在楚枭和他那几个朋友中间坐着,畏畏缩缩的像是只进了狼窝虎穴的小土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我推门进去,他看见我,眼前一亮,慌慌张张就想站起来找我,却被身边另一侧的叶清煦一把扯着又坐了回去。灯光昏暗,我有些看不大清,只觉得那几个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赵玉城身边是坐不下了。我环视了一圈,顿时明白了楚枭叫我来是想干什么。电话里他们只让赵玉城说要我来“聚一聚”,可没告诉我陆栖竹也在。包厢里我认识的人不少,能坐的位置却只剩下陆栖竹身边那一个,一看就是刻意空出来的。
而他们为我留出这么个位置就更不可能是出于好心了。
我心底暗自冷笑。这群蠢货还当我喜欢陆栖竹呢,这种把戏我早就司空见惯,无非就是想看我在陆栖竹面前出丑罢了。我也懒得去避这个嫌,直截了当地就在陆栖竹身边坐下,准备好好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便有人提议说,不如来玩点有意思的。方法很简单,酒瓶放在桌上转,瓶口对准谁,谁就得完成一个任务。前几个被指到的人做的任务都还算正常,轮到我时却变了味。
拿着任务卡的人清了清嗓子:“和现在离你最近的人接吻,或者和下一个进门的人接吻。”
包厢里静默了一瞬,立刻沸腾起来,尖叫声、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我其实早就已经猜到,这酒瓶最终会指向我,而任务卡也只会是这一张。我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抬眼看向陆栖竹。
陆栖竹在那一片喧闹声中没有说话,他转头,眼神落在我脸上,令我面上有些轻微地发痒。灯光太暗了,我看不清他此时此刻是何表情,但我猜他肯定不会想笑。
谁会想和一个你根本不喜欢还痴缠你这么多年的人接吻呢?只怕是想想都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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