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路延听我这样说,总会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
可他就是不长记性,隔三差五就要冒出这种傻话来,偏偏我又觉得他脸红尴尬、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十分可爱。
“不过,以后就不算偷情了。”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将我与贺川的聊天记录打开放到他面前:“我要离婚了。”
路延很喜欢吃醋,但虽然他吃醋的样子很可爱,我也还是不想触到他的霉头,看他没底线地发疯,所以我与其他男人的聊天记录,是断不可能给他看的。
唯独与贺川的记录,我能坦坦荡荡地展示给任何人。
比起妻夫,我跟贺川的关系,更像是极其疏远的表兄妹。
大部分消息是贺川发给我的,我很少回复,而贺川的遣词用句,也总是那么朴实无华。
我甚至一想到贺川傻乎乎地对照着字典,用着手写输入法,笨拙地写出那些生硬的词语,就觉得十分好笑。
“乖宝。”我见路延愣怔,忍不住笑着收起了手机,在他雪白的脸蛋上,轻轻地啄了两下:“要不要做我的新夫郎?嗯?以后就是何郎君了。”
路延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当回事,而是直接顺着他娇嫩的脖颈啃噬下去,将他逼出一声声娇喘。
他当然是不愿意的。
他不过是一个缺钱花的大学生,我不过是个压力和欲望无处消解的女人,我们之间的交易范畴,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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