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总比我更为清楚，环宇科技有即时通讯，在流量上就不太可能差于欣浪，未来甚至还有可能超过。”
“看来你对环宇科技真的很有研究，不过，正如你所说，我们流量上能超过欣浪，还要挖你干什么。”
“流量上超过未必总体实力就比得过欣浪。”
“这么来说，你有赶超欣浪的方案了？”
“没有。”
“噗……”
张建明被李学林给呛倒。
就算是没有，有必要说得这么直接吗？
你就不怕我后悔挖你？
“其实有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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