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口接了句:“今儿可是玲姨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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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楼上是家私人的桌球厅,隔音效果很好,断绝了楼下的吵闹喧嚷。
对比楼下,这里冷清到令人发指。
台球相互碰撞,声音清脆得在空旷屋子里荡出回音。
台球桌前,三三两两的人围着。俯身弯腰打球的是个男人,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侧脸,粉色的嘴唇,眼角眉梢下有颗红色的泪痣把人衬得刚强中带些魅惑。
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挽到手臂中间,柔软棕色短发在黄色灯下闪着细光,随着动作幅度,偶尔露出一点腹肌和后腰。
紧实,顺滑,白得晃眼。
他试了试杆,瞄准。眉眼神色淡得出奇。出杆击球的动作利干脆利落,一杆进洞。
“呦!涵哥可以啊?”周围有人断断续续的起哄,“涵哥收徒不收?”
姜涵起身,握着球杆擦着枪粉,半倚着台球桌,声音散散漫漫:“先排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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