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允修司。
那是一道永远不会癒合的伤口,不声不响在黑夜里都会隐隐作痛。
像扯紧一根压迫的神经,或是被踩着炸毛的猫,敏感又尖锐,松懈不得。
心口的闷痛一再提醒着失去,他也成为最不可被触及的话题。
彼时,她突然住了口。
场面寂静难堪,谁都收拾不了这样的失控。我抿紧了唇,面无表情的脸苍白更甚,倏然起身,筷子自指间滑落,撞出清脆的声响,成了纷扰的问候中,最突兀的转折。
所有住嘴的人都一致看了过来,低迷的空间忽然冷了沉了、视线茫了不耐了,这份静谧像是鲜血淋淋的狰狞伤疤,只有我绵长又痛苦的呼x1发出。
半晌,冷y的声线如风中残烛,孤零零晃动,一字一顿像要耗尽力气才得以发声。一字一顿,做着无谓挣扎。
「不要提他。」
再度抿了唇,触着桌缘的指间微颤。「我说过不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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