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了,这是谁包容谁了——我都没怪他幼稚P孩了。
完全是——倒打一耙。
之後,他陪我到隔壁的手绘设计家的展览,在里面人挤人拍了几张照片,选了几张Ai不释手的明信片,踏出拥挤而窒息的空间,在敞亮宽阔的外头呼x1新鲜空气。
「哇哇终於可以吃饭了。」
「你是只等着吃饭吧。」
我指指表的显示,两点十二分。「饿了。」m0着扁下去的肚子。
不用假装委屈就够委屈了。
莫以翔无奈摇摇头,推着我恹恹的身子,在身後虚叹一口气。平常我都是会跟他计较的,今天的现在我大肚,反正叹一口气老十岁,老的是他不是我。
与他聊无目的在街上闲晃,明明是不到一个月前的事情,竟然莫名生疏了,怪扭捏的,我挠挠头,感到自己心态的转变很奇怪。
走进日式餐厅,虽然没有事先订位,过了用餐时间也不用担心没有座位,我们入座服务员指定的位置,但是,瞥见桌角的情人限定。
我压低声音。「哎、她这是什麽意思?情人限定——我一脸黑人问号看清楚了吗?」
「有什麽关系,说不定还会送些特别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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