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x1x1鼻子，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红肿，泪如雨下。
是那个刹那，她想到在跟杨瀚交往的那几年，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她等不到杨瀚，总是一个人哭。
杨瀚总告诉她她该坚强。
也是那个刹那，她想到了沈东冬温柔的眼，想到这四年多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在她午夜因过往的噩梦而惊醒时，沈东冬望着她的那双眼。
沈东冬总告诉她没事了。
「没事了。」程予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是虚弱的喃喃，却难以止息，「都告诉你已经没事了，你不知道吗？」
她说，越说，眼泪滚落的越是凶猛，她的声音也跟着气恼起来。
「你不明白，还是不懂？」她对着镜子了的自己继续说，在哗啦啦的水声里，「你要哭多久，程予嫣，你还要哭多久？」
「你不要哭了。」抹去眼泪，却止不住继续流下来的眼泪，程予嫣摀住了自己的脸，泪水却从她的指缝中渗出。
「程予嫣，拜托你不要再哭了。」
「…你要让总经理担心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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