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静静地听完他说尽这些，就像是要让他宣泄一样，直到他落尽句子里的最後一个单音，她才轻轻开口。
「你恨我，是因为你必须恨我。」在姚伟光的声音刚尽之时，程予嫣缓缓开口道，「…你必须恨我，你才能活下去。」
「…对吗？」程予嫣轻轻地说，她柔柔的声音有着无法撼动的坚强。
当她最後一个音随着上扬的语气落在姚伟光的面前时，那个刹那，她看见姚伟光Y冷的神sE像是被那样的声音给撞上了一般，他稍稍後退。
他的目光离开了程予嫣，望向屋子里的别处。
程予嫣在那短暂的静默中，彷佛听见了某中东西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蛋壳碰撞上y物时，由一个小小的点开始，逐渐往上延伸破开的声音。
程予嫣彷佛听见了那样的声音，但当程予嫣抬眸，才发现那样的声音似乎是她的幻觉。
只因这间不大的接见室里，除了天花板上空调吹送的微风声外，b较大一点的声音，只剩姚伟光望着她，吁的那一口长气，它经过姚伟光的喉咙时，发出的那声乾哑深层的声音。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姚伟光Y冷的目光扬起，凌厉的对上程予嫣的，「…活下去？恨你我才能活下去？」
「程予嫣，你是不是Ga0错了什麽？」姚伟光唇角g起一丝Y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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