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伟光朝程予嫣的鼻尖吐了口气，那味道浓郁，满是食物腐烂的气息，稍稍闻一些都足以让人作呕。
程予嫣的眉头不自觉皱紧。
「予嫣。」杨瀚惊呼了声，眼见状况这般不可控制，他跟员警便要走到姚伟光身边，把姚伟光拉开。
「云翰，不要动他。」程予嫣吁了口气道，「…我跟他，还没有说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如刚刚姚伟光一般，撞上了姚伟光的脸。
同时，因那距离太近，程予嫣也可以感觉到自己气息的温度。
程予嫣拧眉，任那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尽，她知道，她和姚伟光必须在这里做一个了结。
姚伟光似乎也知道这点。
他没有再靠近程予嫣的意思，尽管他的目光依然Y冷。
而杨瀚听见程予嫣这般说，是听得出她的决心，所以，尽管他不愿意，他想了想，还是对一旁的员警使了个眼sE，三个人有默契的一并退开了。
留下姚伟光和程予嫣继续对峙。
姚伟光听见他们退开的脚步声，似乎满意了，他轻轻咳了下，为着他等等华丽的台词做准备，就像以前他在香港的时候，每次的颁奖典礼，他习惯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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