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想像让本程予嫣来懦弱的心多了些勇气──足够的勇气。
也让程予嫣有能力踏进眼前的这间接见室。
甚至，有勇气，抬眸，对上这间斗室里，那戴着手铐而双眼满是愤懑之人的目光。
姚伟光。
相b起外头的明亮，这间只有一盏日光灯悬挂在天花板的接见室里，程予嫣对上他的视线。
姚伟光嘲讽似的目光一如往日，他半趴在桌上，抬眸，对面前的程予嫣露出一丝悠然的微笑。
「你高兴了？」他嘴角g起，牙齿间迸出了几个字，以及一个他心中已经有定论而似乎不需要程予嫣回答的问题。
程予嫣身旁的杨瀚皱紧眉头，他挡在程予嫣身前，试图提醒她。
「予嫣，是我没有考虑好。」他沉声道，「他确实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你已经很累，或许不该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程予嫣摇摇头，她轻轻松开杨瀚试图阻止他的手。
「没事的。」她淡淡一笑，对杨瀚说。
说着，她走向前，走近姚伟光趴着的那张桌子旁，在姚伟光瞪大眼的视线里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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