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凯薇见她依然沉默，笑了笑便继续说下去。
「总之，你是一个好编剧，我看过你写的东西，这点，不管我怎麽打压你，我都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杜凯薇说，说到此处，松了口气似的，她露出了一个明亮许多的笑容。
那笑容很真诚，是程予嫣没在她脸上看过的。
「说出来的感觉真好，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杜凯薇眯起眼，而不知道是不是程予嫣的错觉，有那麽一刹那，她在杜凯薇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泪光。
但那泪光一闪即逝。
在程予嫣反应过来以前，杜凯薇已经收敛起了神情，「程予嫣，你我都知道，沈总监的事情…，是一个意外。」
杜凯薇缓声道，「你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并没有错，如果你因为这个意外而放弃自己的追求，我必须说，那才是真的可笑的一件事。」
杜凯薇这话一落，程予嫣还没说话，小熙倒是听不下去，差点就要挡在程予嫣面前。
还好乔凌及时拉住了她。
「什麽可笑不可笑…，她这nV人有什麽资格说别人的决定可笑。」被乔凌拉住的小熙是忍不住嘴里的喃喃。
「学姊，冷静点。」乔凌捱在她耳旁劝阻她，「予嫣姊的心情够乱了。」
小熙望了乔淩一眼，是知道乔凌说的有道理，她才把那口气给忍了下来。
程予嫣望了沈东冬一眼，轻轻抬眸，对杜凯薇开口，「不管你怎麽说，至少现在，我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