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程予嫣接过杨瀚递来的热可可，装着热可可的纸杯温暖了她的手心，但她却没有喝下那杯热可可的慾望。
「姚伟光刚出道的时候很有才华。」杨瀚喝了口热拿铁，吐了口气道，「…但他後来，好像什麽都不剩下了。」
「才华这种东西，不知道怎麽来的，失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吧。」杨瀚抿了抿唇，望向天空，「…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尽可能留住自己拥有过的灿烂，即使手段肮脏，即使对自己真正的情况视而不见。」
说着，杨瀚的声音沉了，似乎对姚伟光的结局有些唏嘘。
程予嫣听他说到此处，心念一动，她不禁望向他的侧脸。
以前杨瀚的目光斯文而带有一分锐利，那目光，如盛夏午後的yAn光，直辣而b人，即使藏在杨瀚温柔的目光里，程予嫣偶然见着时，还是会为那锋芒的锐利而心下一凛。
但此刻…
程予嫣无法再在杨瀚的目光里找到那抹锐利，应该说，她似乎无法再从杨瀚的目光里找着什麽了。
杨瀚的目光就跟一般人一样，就像程予嫣的每一个朋友，简单而直接，每个眼神，都属於当下。
那令两个人这些年隔开的距离，似乎，稍稍的拉近了一些。
──从相识的陌生人，变成相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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