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予嫣不甘心的退开，视线却仍紧盯着沈东冬。
沈东冬已往别处看去，和舞台上的唐可霏视线短短对上。
那是一个充满默契的眼神交换，两个人什麽都没说，但唐可霏沉着的眼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是在那刹那，Tank挟持着沈东冬又要继续往後退的时候，唐可霏举起桌上的玻璃茶壶，趁着Tank没有看到她，她狠狠地把玻璃茶壶往Tank身後的位置抛。
唐可霏的反应很快，丢的也很JiNg准，玻璃茶壶破碎在地上的声音清亮且鲜明，几乎就落在Tank的脚边。
然後，是那刹那，不知道是不是程予嫣的幻觉，她看到沈东冬吁了口气。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下着棋的人，在那布满棋子的棋盘上，终於伸手按下了最後一子。
按下，接着，赢来胜利或者是败亡。
程予嫣不知道沈东冬选择的结局是什麽。
只是，在那短短瞬间，沈东冬那温柔的眼，又对上程予嫣的。
她的眼神一惯的令程予嫣感到温柔，但在那刹那之间，那神sE里多了一抹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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