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虚弱一笑，过了午後的屋子昏暗了些，视线变得模糊，却黯淡不了她看沈东冬的视线。
那样的她对上沈东冬的眸，眯起眼，「…总经理，你那时侯看我的眼神，是我很久没看过的眼神，我不曾，或者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云瀚的眼里看到。」
她继续说，「或许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但我记不得了，即使想记得，也想不起来了。」
程予嫣皱紧了眉，声音柔软而哽咽，「看到那样的你，我就觉得，不管你能不能Ai我都好，也不管是否能一直待在你身边，我都不想离开你。」
「总经理…」
程予嫣本想继续说，沈东冬却一言不发。
她看着程予嫣的视线，多了一丝坚决。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望了程予嫣一会儿，然後伸出手，紧紧地把程予嫣抱进怀里。
她不知道四年前的程予嫣，从那时她的眼里看见了什麽，但回想起那一天…
那一天，回想她答应程予嫣不再离开她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答应程予嫣的时候，沈东冬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