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顾洛羽一慌,肾上腺素飙升,一下扯下床单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坐在床上的南楠由于惯性,裹着被子滚下了床的另一侧。
两人像是两只白色的土拨鼠一般隔床遥遥相望……
“大哥,我没亲你,只是你抱得我快窒息了没办法啃了一口。”南楠无奈地开口,脸上满是委屈。
“抱歉。你让我缓缓。”顾洛羽捂住眼睛,沉浸在了《我把你当炮友,你却把我当奶嘴》的痛苦中。
可这小哥又有什么错呢?这奶嘴是他硬要当的,人家也没从……
昨晚估计被吓坏了吧……
长得也挺好看的,好像他也不亏……
对面的南楠将手撑在床上,下巴撑在手背上,笑盈盈地盯着鸵鸟状的顾洛羽,像一头刚捕捉到兔子的花豹。
单身二十三年,第一次有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受到了一点惊吓,不过后来由于手感太好,反倒是他停不下来,这才导致了一背的抓痕和胸口报复性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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