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我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一个多小时前我们俩剑拔弩张寻求报仇雪恨,不多时又被我掐着脖子操到发浪,现在又是这副轻佻随性的模样。他穿着我们学校的学生衬衣,看着倒有几分少年气。
我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检查写过的教案有没有蹭上血迹或是别的不可告人的可疑液体,头也没抬,有气无力地应,“是啊,所以请萧老板下次到办公室找我要提前打招呼,学校是学习的神圣殿堂,枪战请找Echo,你知道在哪儿找她。”
萧逸被我的语气逗笑了,他偏回头来看我,“那帮我告诉Echo,我还是会杀了这位‘于叔叔’。”
叮铃——
长长的下课铃响起,办公楼外的热闹更添一重,十数年前的故事在这间办公室里驻留,又被这阵热闹驱走,我突然感觉到轻松。
我抬头看他,“Echo说,别高看自己,她也会阻止你。”
“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呢。”萧逸收回了手,他向我走回,手撑在我办公椅扶手上,将我圈在他手臂之间,“再问问她,我跟她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盯着他苍绿的眼眸看了两秒,撇嘴,“仇人。”
萧逸语气古怪地“哦”了一声,手摸上自己的腺体,那里被我粗暴地嗫咬,这会儿肿得不像话。“然后?”
我抓住他衣领将他往下拉,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嚼碎到他耳朵里,“是野狗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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