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腕骨伶仃而精致,下半张脸染着病气的血红,说话时声音又轻又哑。
宁相意目光动了动。
枪口依然抵在游季会的头颅边。
他病体难支,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摇摇欲坠,某个时刻头脑沉沉地往旁边一靠,太阳穴直接挨上了枪口都不知道。
宁相意把他扯回来,给他腕骨施加了一点疼痛:“什么意思?”
疼痛让游季会拉回一丝清明,他的呼吸频率近若游丝,唇角扬起古怪地微笑。
“家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呢?”
宁相意单手持枪,另一只手被游季会顺着摸上来。
游记会将他另一只手拉起,覆在拿枪的那只手背上。
“杀人诛心,家主恨我,又知道我是什么性子,这个方法一定能报复到我,你不想试试吗?”
宁相意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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