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险恶,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周志的鼻音浓重,让在场的两人都忍不住地动容。
未来近在咫尺。周遭却没有足够的光。看不到风景也看不清路。周志短暂的前半生唯一能看见的,那个名为“死了一切都好了”的提示牌,他不止一次想要踏入其中。
两人的安慰很小、很远,却足以吞噬掉周志所有的悲痛。
这些听起来很荒唐的感觉之于周志就像皇帝的新衣,即使所有人都看不见,但他内心清楚地感受得到,披在自己的身上,发出暗淡的光,名为勇气和坚强的衣衫。
如果说因为这具身体,周志无时无刻不在躲避在隐藏,那么也因为这具身体,他第一次在两个男人面前完成了对自己身份的认可。他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
“你他妈的别哭了。”徐雪鸿坐在周志身旁,旁边就是靠在床架子上哭泣的杨浩。
他的周志,太可怜了,曾几何时他也看过不少真情流露的影视剧,虽叫人流泪,却没办法触动灵魂深处的那一根神经,如今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他人的委屈和难过,共情地无法自拔。
“说了你他妈的别哭了,杨浩,你他妈自己看看,这啥掉老子身上了!”徐雪鸿头顶一阵黏腻湿滑的感觉,他强忍着恶心摸了一把,瞬间暴跳如雷,站起身来和杨浩扭打在一起。
“噗哈哈哈”一切美好的太不真实,待周志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后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这两个活宝还在生气纠缠,听到周志的笑声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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