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次的疯狂之后,周志与袁丛唤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特别的变化,又似乎变了许多。
周志依旧时不时地会溜到袁丛唤的寝室,本身两人所住的建筑都不一样,周志住在理科楼,袁丛唤是管理文工楼的老师,周志就不用太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来。
周志会跟袁丛唤一起看看视频,聊聊天,他虽然口头上嫌弃,说的话有的时候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但是却从没主动赶人或是直接对着周志发火,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愠不火。
周志没有再命令式地提出要进行下一次的调教,或者询问袁丛唤当天的调教行为是否有让他爽到。
袁丛唤也有着一样的默契,他对此事也是只字不提,像是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是袁丛唤看周志的眼神都变了,抵触的眼神里多的不仅是隐忍,还有一丝渴望。
周志知道袁丛唤希望他能再次主动提出进行这样的调教游戏,但他毕竟是一个直男,顶天立地的直男,屈辱的祈求一个伪装成女性的男人来玩弄他的性器,在心理建设这一方面袁丛唤是暂时不可能做到毫无保留地接受的。
不过无伤大雅,周志还是依旧时不时地会给袁丛唤送去一些刺激性的福利,比如穿过的丝袜,比如自己“站街”时被其他高中生玩坏的胸罩,或者是沾取了自己下体花穴骚水留下明显痕渍的内裤,都会当做礼物送到袁丛唤手里。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周志有的是耐心,他要慢慢磨光袁丛唤的忍耐,让他想要主动送上门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当周志饶有兴趣地等着袁丛唤主动开口时。那日傍晚,周志设想不到但又在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他只是照常地到偷偷溜进袁丛唤的寝室里,却不知道袁丛唤早已经在房间里点了很重的助眠熏香,周志在房间里等他训练回来,没几分钟便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直接在袁丛唤的床上睡着了。
没过多久周志竟迷迷糊糊发觉自己的左手有些湿润,他被困在自己的梦乡,但是周遭的一切感觉上都非常地清晰,掌心的湿润感像是有人给自己抹上了什么粘稠的液体,随后一只手轻轻地将自己摊开的手蜷曲成环装,温暖的大手虚虚地抓着周志的手让他保持着固定的环装姿态,随后一根焦灼炽热的铁棍慢慢地顺着自己的鱼际塞了进来。
周志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逐渐清醒,他的脑袋偏着,正对着墙面,但是视野范围的末端,包裹成环的小手中央突入一个球,球体正中央还有一道因拉扯而往四周撑开的缝隙,当他的意识到发生什么时,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才不是什么有裂缝的球,而是男人圆润光滑有黝黑的龟头,那条缝隙是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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