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不生气了吗。”
“?”牧泽摸了下水温,已经正好。他被问得一头雾水,这小猫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但这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便借着话题作势:“生气。”
“那……”陈皎委屈巴巴,不知道自己怎么几句话就把对方得罪了。
大概……还是因为自己占了对方的身份?确实,与父母分离十八年,过尽了艰难困苦的日子,换作是他,根本不愿和冒牌货相处一秒,这其中的愤恨哪是一天就能消去的。
可是他不想走……不想去当没人要的流浪儿,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
他鼓足勇气,重新做好心里建设。想到牧泽似乎还算满意他的身子,便学着之前看过的电视剧,大着胆子环住对方的脖颈,往人颈窝里蹭。裸露的乳尖含羞立起,轻轻地在对方的衬衣上擦过。
“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操,骚透了。
牧泽胯下一团烈火,性器在裤裆迅速起立,支起一个偌大的帐篷。他不动声色地将陈皎往上托了托,拉开裤链,释放出坚硬的阳具:“那你该怎么做?”
陈皎初次这么讨好别人,抱住对方时已是犯了难,又怕对方真的生气,将自己赶出去,只能硬着头皮知难而上,用自己娇小的乳粒在对方胸前乱无章法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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