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躺在床上,眼神空洞,颓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半天他才动了动,费力地扯过小被子,盖住自己狼狈不堪的下体,眼睛一酸,却怎么也掉不下来泪水。
好疼,好疼……可是不止是肉体上疼,心里更加难受,更加绝望。
方才的性事虽然疼痛,却也让他无暇顾及别的,一心只停留在下体的刺激。可欲望褪去后,他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独自面对足以将他击垮的真相。
他不是父母的亲生骨肉。
他是假的,父亲嫌他丢人,想要把他丢掉。
似乎泪水又落下来了,他不想抹去,放任它在脸上四处横流。他的养父母不愿要他,亲生的父母……一个在牢里,另一个家庭美满。也不要他。
穴口传来异样的感觉,又是一口浓精从阴道内滑落,出来的瞬间发出噗叽的一声。肚子里应该还有精液没流出来,毕竟牧泽肏进了他的子宫,在最深处的雌巢内喷洒精液。
肚子好疼,穴内仍是有些明显的异物感,子宫仍然涨得难受,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被肏坏了。他想恨牧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恨。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份十八年,害得对方和父母分离,过着不属于那人的困苦生活。
若是两人的处境相反,他大概也会记恨那个夺走自己荣华富贵的假少爷,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没剥皮抽筋就不错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意识开始恍惚。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了洛临川的身影,那人在临走前对他说:“不管发生什么,哥哥永远都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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