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箱子里有一半都是这药……
安遥叹气,指了指桌旁唯一的那把椅子。
“坐到那里打针?”
“主人!奴……奴隶没有资格坐主人的椅子……奴跪着就好。”
……所以才会只有一把椅子。
清夜眼中的惶恐不似作假,安遥想了想,重新开口。
“主人命令清夜坐在椅子上,清夜不听话吗?”
“奴……听话的。”
“好,那就坐过去。”
奴隶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却紧绷着身体,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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