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微弱的反抗几近无效,他甚至连抬起腿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晃着身子躲避男人的攻势。可这又岂是他能逃脱的了?
男人的舌尖轻抚过湿润的阴唇,又大力卷上包裹其中的娇贵阴蒂,将那软果吸得啧啧有声。那处蕊豆已经被男人揉成肉泥般,被刺激得胀大了一倍,却仍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被男人吸入口腔,再度折磨。
阴蒂本就脆弱,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又被舌头反复鞭挞蹂躏。那处已是充血肿胀,较平日里大了一圈,若是现在将其放开,怕是肉瓣已经包裹不住,要从两片阴唇中掉落出来。
洛临川吮吸了片刻,将肉缝沟壑中的汁水舔舐了一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红肿的浆果。如他所料,两片阴唇无力地翕张着,已经被舔到合不拢了。偌大的肉珠从中间垂下,是饱满的殷红,表皮都快要被舔破了,呈一片糜烂的春色。
这还是第一次将陈皎玩成这般惨兮兮的样子。洛临川支起身子看了半分钟,又觉口干舌燥,再度趴下身子,吞咽对方流出的汁液。
面前的身躯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痉挛着,肉乎乎的小逼被舔到门户大开,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淫汁甘甜,源自少年体内隐蔽又曼妙的器官,不断从花穴中溢出,又被男人狠狠吸吮,悉数被大舌卷去,流入那登徒子的口腔。
洛临川整张脸几乎都覆在陈皎柔软的阴户,鼻腔吸入的是淫水的骚味,气味很淡,但仍能反应出骚水主人的淫荡。男人高挺的鼻尖在沟壑中徘徊,时不时触碰到肿烂的阴核,又激得少年再一次潮吹,淫水聚成喷泉,浇在男人口中,倒方便了他为所欲为。
屋内中回荡着淫乱不堪的水声,是唇舌与肉花的纠葛缠绵,久久不能停歇。偶尔会有陈皎放浪的哭喊,还会伴随着喷泉般的出水声。若是有人听到这些,怕是再性无能的男人,也能当场直立硬挺。
“好孩子……今天出的水更多了,真棒。”他咬着少年的阴蒂,双手无情地掰开对方两片红艳的肉唇,含糊不清地赞美。
不知过了多久,洛临川喝得差不多了,饕足地在穴口舔了一圈,轻轻吻了吻对方的蒂珠以示结束,仪式感倒是分外浓烈。
在吞咽对方阴精时候,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慌,在裤裆中高高立起,此刻终于轮到他在对方身上享用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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