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表,已经穿戴整齐,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情事。又忽地想起些什么,在对方分开的肉唇处停留片刻,伸手掐了一把,“算了,等我回来再给你弄出来。”
“你要去哪……?”
穴道内依旧疼痛不堪,子宫里的精液似乎还未流尽,穴口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倾吐白精,又顺着身子的轮廓流到床单上,把那处弄得更湿了。
陈皎又疼又累,一动也不想动,身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泥泞不堪。他无助地张着双腿,看向牧泽的同时又明白了些什么。
牧泽说的有事,大概是和父母有关。他没资格参与。
“哥一会就回来。”
牧泽顾左右而言他,快要走时又折返回来,捧住陈皎的后脑勺,亲了口少年红润的唇瓣,“小猫,等着。”
门咔嚓一声关上,陈皎听到门外远远地传来父亲的催促,还有母亲的声音,问牧泽怎么从陈皎的房间里出来。
牧泽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差错。他说,他和弟弟刚在玩呢,对方现在已经睡了。
父母不疑有他,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三人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归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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