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让哥哥玩的!”
这人说着,从右侧扒开瑟瑟发抖的肉唇,露出汁水丰沛的肉缝。同时,洛临川也早有配合,在左侧剥开另一半阴唇,一把揪起隐匿其中的阴核。
可怜的蒂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握在手中,细细翻剥又揉搓。小小一粒软豆遭受恶劣对待,瑟缩着颤抖,表面的黏膜再次被玩得红肿。
阴蒂是女花中最娇嫩之处,本性藏在肉缝中娇贵地养着,此时却被男人玩成一团稀软的肉泥。电流在体内高频传播,陈皎颤抖个不停,下体几乎要被男人玩烂,只得含着眼泪求饶。
“呜啊!……不行,呜呜……不要捏了……”
宫腔里流出润滑的情汁,将阴道中的震动棒向外滑了一小段,玩具的末端在花穴洞口缓缓探头。
从洛临川的视线看去,少年的大腿朝着两侧打开,肉花被强行分开绽放,阴蒂也被高高提起,而在这朵小花的入口,竟含着一根肉红色的仿真阳物,将整处女阴变得淫秽不堪。
男人捏着仿真男根,从湿滑的逼口缓缓抽出。这口小逼昨夜才刚被浓精浇灌过,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疼爱,当假阳具抽离时,花洞还会轻颤,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逼口被阳具撑得大开,透明的花汁从深邃的内里流出,在穴口汇聚成一片,缓缓地流淌。
陈皎像是觉察到了什么,语无伦次地叫道:“哥哥!这,这是在车上,你要干什么……”
他的预感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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