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云被捉弄了太多次,行秋得出来的结论。
而重云还在犹豫着,最后,他狠心一咬牙,站起身来。
清透的水渍顺着白洁身躯流下,溅起大片水花,带起水漾波纹,韵动着还未散去的火热。
似乎,有丝丝灰白的液体随着水波而动荡,但转瞬便消失不见。
重云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玉茎,漂亮的玉茎泛着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光泽,似同出水的玉石,浸染着圣洁光泽。
蛋蛋有些许的规模,因此无法被完全包住,从下方被挤出圆润的痕迹,极其的色气。
但似乎是察觉到没有任何动静,重云又缓缓地松开手,任由玉茎轻微的弹起晃动。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衣物,抬脚搭在木桶,但又是一皱眉,将衣物放回去。
玉茎随着大腿的抬起而搭在桶沿上,白嫩泛着粉色的前端沾着水渍,晶莹诱惑。
他轻轻的用力,一跃而出,随后以一种极其快速的动作拿过衣物,直接套好。
就连水渍都没有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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