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上说的是别这样,可实际行动却格外的诱惑,此时白鹤已经被他肏得灵魂出窍,一边夹他的鸡巴,一边跪坐起来,身体就搭在沙发的边缘,用力吸吃他的大肉屌:“太爽了爸爸……鹤鹤好喜欢……”
“你确定,你是处?”
“如果你不信我,鹤鹤无话可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从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直这样爱着你,对不起!”
他说着,又糯糯地哭起来,显得十分的卑微,好像被迫的一样。
严贺突然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别人强迫他他不开心,别人服从他也不开心,所以,这两次的意外事故到底是怎么搞的,而他又是怎么走到了这最后一步?
只见严贺在用力抽插了他五分钟以后便立马就拔出来,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单独在外面待太久,老婆要是找不到他了怎么办?
此时在他的心里依然有自己老婆的一份天地,他见白鹤仍哆哆嗦嗦的高潮着,看上去那么可怜,实在是不忍心,便又咬牙压抑着,用最后的余温温暖了他一下。
男人的大鸡巴刚插进来白鹤就又高潮了,只见他饥渴的环抱着大鸡巴,每一片唇肉都与男人的淫根紧紧相贴,竟没有一丝缝隙,便故意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
说说而已,什么不用这样,如果不是他的话,白鹤估计一个人很难撑得过去这药效的高潮,说不定被谁捡尸也不一定……
可是一直待在这温暖的巢穴里,严贺不禁也有一点春心栾动之意了,他努力压制着那股期望,尽力强忍着,想表现出比白鹤镇定得多的样子:“你别动,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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