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贱人疯狂擦拭着他裤裆,一边擦,一边喃喃着道歉,可喉咙里又抑制不住的呻吟。
无数种难熬的想法瞬间在严贺眼眸里闪过,他被白鹤擦得浑身梆硬,几乎是喷薄愈发……
“别作声。”
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他快速的解开了裤子,然后捅进去抽插两下,处子淫嫩的肉逼夹上来,他舒服的射了,射的时候还托扶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别告诉任何人,记住了。”
他匆匆射完就想跑,可是却发现自己拔不出来,而且还全硬着:“操你妈,你他妈贱逼一个是吧?”
为什么逼这么软?为什么故意勾引他肏?他又捅了百十来下,感觉白鹤似乎好些了,立马往外拔出,却听白鹤说道:“严贺哥……我不会说的……我很爱你……”
他爱吗?爱什么?严贺不禁冷笑,说道:“你喝多少?发酒疯呢?”
“不是,是真的,我……我知道你和孟源关系很好,所以我只敢看着,上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见一下,我、我……对不起严贺哥,对不起孟源哥……我没忍住……呜呜呜……”
太操蛋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喜欢他,但是很少有在结婚以后还这样表白的,难道说是他看走眼了吗?其实人家白鹤根本不是绿茶婊,真的只是太喜欢他?
然而还来不及多思考,白鹤就再一次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假东西放进去,严贺不知为何竟莫名想笑,因为他虽知道这个是什么,却永远都一副不屑的样子,甚至很排斥那些使用玩具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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