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鹤他忽然倒沙发上坐立不起,严贺立马也探了探他的脖子,低声说道:“你有病?你他妈……你到底给多少人下过药!”
之前还说他是处子,这是处子可能干出的事情吗?可是严贺又仔细回想,今天这一路,白鹤似乎完全没和他有过联系,唯一的一次,就是找他俩敬酒……
不对,那杯酒是他亲眼看着服务生一杯杯倒的,而且白鹤拿的酒还是他老婆孟源递过去的,所以……这难道是孟源?这也不可能啊!谁会生气到吵架时给老公下药,这很明显是别人做的……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那现在看来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立即拉开了门,可是手刚碰到门把,就听到嗡嗡的声音……
那是什么?严贺一回头,便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每个包间有自动感应的灯带,灯带在沙发一圈和房间踢脚线位置,他看见白鹤在粉红色的灯带下皮肤白的闪闪发光,竟然当他面掏出了一个假的鸡巴,然后插进来嫩穴里……
“你……你这是干什么?”
“严贺哥,对不起……”白鹤说着,竟难耐的呻吟起来,表情可怜,满满地诱惑着面前的他:“但是……自从上次、我……我好想要你……”
“你不说,你是处?”
“是的,所以……所以不敢去找别人……我最近每次、我每次想你了……就用它……严贺哥,你真的好棒,我好羡慕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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