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淮想了想,给他留了个便签,贴在傅识均的额头上,防止他醒了以后“诈尸”。
宋清淮和渔民会和,渔民们打趣他:“宋老师不多和对象睡一会儿啊。”
宋清淮也不恼火,“一日之计在于晨,没办法得赚钱养家呢。”
他跳上小船,渔民收了锚,开了发动机,小木船便嘟嘟嘟地向海中央游。
“宋老师,是不是有人在叫你?”渔民问。
宋清淮一愣,他侧耳一听,连忙从船上爬起来,回头望去,海岸边有个人影,正不管不顾地淌水要游过来。
这么冷的天下海,傅识均真的不要命了?!
“黄伯,我得,我得回去。”宋清淮抓着船杆,有些焦急。
“得嘞,你坐稳。”黄伯嘀嘀咕咕唱了两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宋清淮哭笑不得:“……”
“淮淮!”傅识均一觉醒来,怀里只剩了个枕头,他的心率瞬间飙升,他的淮淮不见了,他又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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