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是留给父亲的,因为他偶尔会来看自己。
傅识均看着屋子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活痕迹,他攥了攥拳头,轻声问:“平时也有人住吗?”
宋清淮给他铺好床,莫名其妙地说:“只有我爸和绪风哥来过,你嫌弃?我这没有别的房间了,除非你想睡厨房。”
“不是还有一个房吗?”傅识均垂着头。
“爱睡不睡。”宋清淮愤愤地丢下枕头。
“我睡,淮淮,我真开心,这是我这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傅识均抓着他的手放在胸膛上。
宋清淮手颤了颤,医生说,当时那把刀离他的心脏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差一点,傅识均就死了。
傅识均为了他,顶了他的罪名,全部知情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这是宋徽商种下的善意,最后又回到了宋清淮身上。
“别哭,为了你,所以没关系。”傅识均碰了碰他的脸颊,“回去睡吧,明天见,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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