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淮险些起不来,傅识均强行把他摇起来的,因为他在网上看到那天求姻缘最准。
说来好笑,他才刚十八岁就急哄哄去求姻缘了,他不是急着脱单,他只是太喜欢这个人,不知道怎么表达。
路上,宋清淮靠在他的肩膀上补觉。
那天清晨,傅识均给他挡住曦光,悄悄侧头,借着座椅的遮挡,光明正大用嘴唇碰了碰宋清淮的额头。
心扑通扑通的,惊掠了阳光下尘埃的浮浮沉沉。
两人各怀鬼胎,先去正儿八经地给各自父母请了平安玉牌,又求了明年高考顺利。
傅识均怕愿望太多佛祖记不住,暗自说:实在不行只保佑他最后一个愿望实现就行,这个应该很简单。
他担心佛祖业务繁忙,牵错了线,特地把两人的生辰八字一一在心里默念。
宋清淮神神秘秘不肯告诉他许了什么愿,只是在功德箱捐了一年的零花钱,傅识均猜测宋清淮应该给佛祖找了个大.麻烦。
后来宋清淮在门口一个道士那里算了命,结果是他气呼呼地拽着自己走了,嘴里念念有词,“根本不准,早知道不算了,气!”
气鼓鼓的宋清淮也很可爱,他像个沙漠旅者,这人是他的久逢甘霖,是他的枯木逢春。
他无数次在梦里回顾这一次旅行,最后都是他弯腰亲了亲心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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