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撩起眼皮瞥了眼宋清泽,在对方不满的目光中微微翘起嘴角,果然宋清泽更生气了。
宋清泽撒娇:“识均哥,我想吃葡萄,你帮我洗好不好?”
傅识均嗓音中不带什么情绪,“让助理去洗。”
“可是人家就想吃你洗的,好不好嘛?”
宋清淮按了按空荡荡的胃部,险些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不对,他昨晚没吃饭,那就没有隔夜饭了。
那如果他现在吐的话,吐的是什么呢?宋清淮光明正大走神,开始思考起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宋清泽明显是想支开傅识均,最后他还是出去了。
“你很得意?”傅识均一离开,宋清泽就恢复原本的面目,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宋清淮泫然欲泣,假模假样抹了两滴不存在的泪,“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怪你害了我的家人,但你自己跳湖怎么能推我身上?”
“你不怪我?你怕是恨死我了吧。”宋清泽被自己相似的招式恶心到,眼里蹦出明晃晃的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