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相意同样意识到了这尴尬的状况,修长苍白的手一时呆住。
游季会眯了眯眼。
啧,反正都这样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不是最喜欢标榜清高吗?
呵,那他偏要污了他的清白,让他再也清高不起来。
游季会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先一步拿下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开口时声音哑哑的,“都怪你开的那瓶酒,我就喝了一杯,害得我都湿透了。”
游季会抬眼,把那杯酒的锅扣到他头上,微笑起来:“宁相意同学,你不会其实是表面装得贞洁纯良,好让我对你感兴趣,实际上下贱得......想对我下手吧?”
宁相意听得无语,怒视他:“有病?”
“哎,不想我闹大的话,就在这里给我解决掉。”
他身体懒洋洋地撑在洗手台上,勉强地把裤子褪到一半,带着宁相意的手掌,触到双腿间。
宁相意脑袋里轰一下,半身都僵了,他随意地瞥了眼游季会的性器,只是摸到那处时,性器下方没有卵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肉缝,他眼中闪过一刹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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