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逞强。
紧致的肉穴向阴茎层层施压,他双腿夹在他腰侧抖得像筛子,搭落的小手抓紧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攥得通红,透出力不从心的委屈。
宁相意不愿坦诚自己对这个人动情得太快,控着腰腹挺直了脊柱。
床板冷硬,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难以想象的紧致圈住肿胀的肉棒似安抚,里面褶皱却层层旋转抽紧,扼住了他的要害。
宁相意无声化解了喉间极乐的喘息,挺腰直捣他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游季会腰身不住地发抖,交合的地方不适地泌着淫液。
“唔嗯......”这是他在忍痛低呼,鼻腔死死掩着啜泣。
真是可怜,游季会也有委身于他的一天。
游季会的指甲抠进刀柄,宁相意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轻而易举地就逼出了他的眼泪。
“宁相意。”游季会忽然叫他,声调发哑。
要求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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