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眸中转过一道刀光,视野翻覆,他已伸手将宁相意拽到床边,起身压上。
桌上他带来的纸文件袋被这动静扫到一旁。
里面装的薄薄的一张照片两页纸,就是游家为他“精心物色”的丈夫。
现年五十岁,包工头起家,现在是A市一家建材公司的董事长,包揽了A市所有工程项目的钢筋订单。
这不是已经家大业大到合法垄断的意思,而是此人阴毒狠辣,无恶不作,生意上稍有不顺,就绑来施以酷刑令其屈服。
游季会明面上仍是游家少爷,当今游家主事人的弟弟,之所以有这么一桩不合身份的婚事......
自然是他得罪了面前这位年纪轻轻就有雷霆手腕的游家家主。
游季会手铐着镣铐,要完成这个动作并不容易,仅仅是完成反制,就几乎耗尽他残余的力气。
顺着细长的铁柱,宁相意看到低矮的天花板压在游季会肩头。
他每次换气时间都很长,从腰腹上跨坐的重量他能感觉到游季会十分虚弱。
连握在手上的刀也提得不太稳,抵着他的下巴隐隐发抖,随时可能跟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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