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柳一帆想把玩具房改成藏书室,徐父在饭桌上笑得合不拢嘴:“不愧是我亲生的儿子,将来一定大有出息。就是不要只顾着读书,还要多接触这个世界,毕业后我想送你出国,将来和你两个哥哥一样,一起打理好我们家的事业。”
说者或许无心,但徐知乐总觉得“亲生”二字堵着他的嗓子,使他对着一桌美食难以下咽。
这时徐母插话:“我儿子刚来我身边没多久你就想把他送出去,你还没问过孩子的意见呢。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将来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就行了……”
“就是有你这种想法,才把徐知乐惯成这个样子!”徐父朝徐知乐瞪过来,眼刀将他剜个哆嗦,为什么话题突然引到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这也没办法啊。”徐母争辩道,“你知道乐乐也不容易,他身体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们对他好一点也没什么。”
莫名其妙成为争论的中心,徐知乐面上愈烧愈烫,若不是太久没和家人一起吃饭、怕被认为针对柳一帆,他才不会过来的。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柳一帆突然出声:
“他的身体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
徐知乐大惊失色,意识到爸妈说漏了嘴。虽然这是徐家人尽皆知的事,但家里人都知道徐知乐介意自己长了两副生殖器官,平时会刻意回避这个话题,就连当初接柳一帆回来,也没有告诉他。
一家人脸色俱是一变,纷纷朝徐知乐投来注视,徐母犹豫一下,岔开话题:“赶紧吃饭吧,说这个做什么。”
可徐知乐依然能感到柳一帆的目光灼着自己,令他心里发慌。
柳一帆注视徐知乐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落荒而逃的身影,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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