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远并不惧他,反而舒展开一个愉悦的笑容。
“只是碰了一下咱们的好弟弟,你就费这么大功夫对付我。”他语速慢悠,“可是,大哥你既然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碰他?”
不顾徐云霆冷白的脸色,又自说自话道:“是啊,我不喜欢他,却把他前前后后都操遍了,他还得谢谢我、喜欢我。你自以为给他做了那么多,却让他怕你怕得避之不及,大哥,你真的甘心吗?”
那抹挑衅的笑容和讥讽的话语扎进徐云霆心里,他终于没能忍住胸腔沸腾的愤怒,一拳砸在徐怀远的鼻梁骨,对方跌倒在地。
鼻血淌下,沾在徐怀远嘴唇上,他定定地注视迎面走近的、怒不可遏的男人,不由勾起嘴角。
夜色漫长,徐知乐手受伤了,又没能给大哥下药成功,一夜辗转反侧,后半夜才堪堪入睡。醒来时得知一个宛如晴天霹雳的消息:“二哥……走了?”
“二少爷刚刚走的,走之前还来房间看了看你。我们问他要不要叫醒你,他说不用打扰你睡觉,还说让我们转告你,不用担心他。”
恐惧、震惊和愧疚席卷心头:二哥早说了大哥准备打算把他送走,都怪自己没能勾引大哥上床!他迅速摸到手机,却看见二哥给自己留的消息:“我会想办法回来的,但如果你成功了,那一天也许会快一点到来。”
徐知乐使劲抓了抓头发,艰难地用包着绷带的手打字:“二哥,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
徐怀远回复:“剩余的药都留在你枕头边了,不用强求,你自己看着用吧。”
徐知乐一翻枕头,果然发现一小板白色药片,和那天二哥给的春药一模一样。
“昨晚的事情,大哥是不是发现了?我以后可能没机会了……”徐知乐沮丧极了,他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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