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容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我硬不起来。”陆行之向他投去一个狡黠的，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就像他小时候那样，“我对她们硬不起来。”
“别开玩笑了，你小时候还跟我说过当初要娶农庄上的哪家姑娘呢。”
“嗯。”陆行之说，“那时候不懂事瞎说的，长大以后才发现。
“发现我喜欢男人。”陆行之轻轻地说，看到对面的郑元容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但他竟然没有发怒。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说：“......我知道他们也有小倌。”
“小倌我也不喜欢。”陆行之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陆行之不回话，郑元容又不耐烦地问了一遍：“你喜欢谁？”
他还是没得到回应，郑元容抬眼望去，却发现陆行之满脸通红地倒在被褥里，呼吸急促，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阴阳合欢咒。
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陆行之说不定能够一直忍到死，不惊动任何人，默默地迎接那个名为死亡的奖赏。但这个咒语似乎扭曲了他的自我意识，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疼，而是无尽的渴望，酸软，饥渴。他看了两眼郑元容就不行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那是个男人，那是个活生生的，暖呼呼的男人，能够填补他身体里的空洞。一波水液涌出，打湿了亵裤。陆行之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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