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山点点头:“正是如此,说到底,老仆进西华侯府的初心,便是这样!”
听了秦怀山的话,石闵沉默不语,一旁的徐三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怀山。秦怀山说道:“今日老仆料定公子会来,所以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亲口向您说明白!当然,您未必会相信我的话,这一点,老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石闵问道:“你可知,若是我不信你,你可能会马上死在我的手里!”
“知道!”
“知道你还等我来?”
“该面对的事情,何必逃避?老仆若是避着不敢见您,反而显得老仆做贼心虚了!若是少主今日取我性命,我也绝无怨言!铁卫营的人,生是冉家的人,死是冉家的鬼!”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徐三忍不住讥讽道:“你就是靠这般花言巧语,欺骗了大将军!”
“你说的没错!秦某确实有愧于将军的信任!”秦怀山毫不掩饰的说道。
“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弄明白!”石闵看着秦怀山,说道:“我西华侯府在邺城经营多年的暗线,你是如何得知的?甚至是接头的暗语,你都知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秦怀山说完,将桌案上的油灯挪开,然后将桌案的一角抬起,用力转了几下,一截桌腿便被他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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