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欺君了......陛下恕罪......”
冉闵眉头紧锁,他看着秦怀山,短短半个多月,秦怀山形容枯槁,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冉闵甚是心痛,问道:“先生为何瞒着不说!早知你身体不好,朕一定让太医给你用最好的药!说什么也得把你治好!”
秦怀山摇摇头,说道:“没用的......这是多年旧疾,老臣自知劫数难逃,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陛下......”
秦怀山说着,流下了两行老泪,又缓缓说道:“老臣怕是不能替陛下分忧解难了......”
冉闵转过脸,对张沐风吩咐道:“宣太医!快!”
“不!陛下......”秦怀山话还没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侍奉的下人连忙转身,将一碗药端了过来。
秦怀山推却了,他自知自己的命数,在努力平复之后,秦怀山艰难的对冉闵说道:“老臣有几句话想对陛下说......”
冉闵点点头,对手下吩咐道:“都出去!”
秦婉和众人准备离开,秦怀山眼眸微动,看着秦婉,冉闵心领意会,又吩咐道:“婉儿你留下!”
秦婉点点头,站住了脚步。
“陛下之大业,艰难万分......诸胡皆虎狼之心,绝非可以联合或者信任之对象。”秦怀山说着,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右手不由得抓紧了冉闵的手,左手从被褥下面取出了一封文牒,说道:“这是老朽能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上面是老朽的一些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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