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遵看着那些羌族人全身湿透,一个个蜷缩着紧挨在一起,相互取暖,就连之前刚被俘虏的时候那股杀气和野性,也已经荡然无存。
“听说你要见本王。”石遵站在离笼子四五步远,看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木都问道。
木都抬起头,看着石遵,尽管木都面容憔悴,但是作为一个首领的气概倒丝毫未减,只见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冷冷的问道:“你打算处置我和我的族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
石遵冷笑一声,嘲讽道:“没想到木都首领被关了这么多天,说起话来杀气还是这么重。怎么?怕死了还是怎么的?”
“怕死?哼!我们羌族人没有贪生怕死的!不信你现在拿刀过来把老子们砍了,看老子们会不会皱一皱眉头!”
“你他娘的是谁老子!跟我们殿下说话客气点!”谭渊骂道。
“怎么?你叫这么起劲,是要急着认你木都爷爷做你爹不成?”木都冷冷的挑衅道。
“你……”谭渊恼羞成怒,抽出腰间的刀就要砍。
石遵伸手拦住谭渊,说道:“你跟一只丧家之犬置什么气?”
“属下不该在殿下面前妄动,请殿下赎罪!”谭渊收回刀,对石遵行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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